于是大半天下来,几乎没人敢和公子哥们说话。
各自有各自的圈子,莫要交杂了,云泥有别。
这种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状态也就生分时候表现出一天,第二天,有些个性子比较热络的人已经能和公子哥们说笑。
最开始的气氛还算融洽。
彼此相安无事几日过去,叶京塬也没来过酒楼,燕君莱心态逐渐放轻松,而那些个公子哥,现了真性,没人压制,开始皮痒痒。
有朝廷的人监管着,他们无法怠工,只能硬着头皮做着伺候人的活,表面上很乖巧,私底下已经开始抱怨。养尊处优一辈子,都不用自己弯腰穿鞋,何曾做过这些低人一等的事。
这种心态自来酒楼就有,自是近几日,这种态度已经不耐烦流于表面。
和他们不一样,燕君莱是一门心思在酒楼求生计的人……至少在夜明珠得手之前是。
安安静静做事,无论力气活还是简单的手头事,能做就不推托,她一直是最忙的那个。不懂得避重就轻,也被说是最老实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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