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对望,在他出来撵人时,燕君莱收回扒门的手,一溜烟跑了。
失误失误,大白天尾随居然明晃晃现出个贼样儿。
燕君莱跑后,一个管事从里面走到门口,问那个守门的伙计“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个瘦巴巴的黑皮小子偷看,被我吓跑了。”
“偷看?”管事到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见着奇怪的人便回到铺子,嘱咐守门的伙计“打起精神来,里面有客人,切记别让奇怪的人进来!”
不多说,燕君莱肯定就是奇怪的人。
若是她厚脸皮在门口多站一会儿,必然就会看见一个她见过的人,也跟着进了古月进的那间铺子,可怕被古月逮着,直接跑得远远的。
奇奇怪怪的人进不去,防的只是走大门的君子。
法制最严的皇城,青天白日下,一身影利落从墙外翻进铺子后院,脚落地无声,下一瞬就不见身影。
古玩街的铺子,靠的可不是客流生意,身后各有靠山、货源、客源,做的都是一笔生意,还是那句老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就因如此,所以在铺子内并没什么人,偶尔看见一个还是铺子内的伙计。这种清净也好,燕君莱鬼鬼祟祟白日偷摸入室,人多难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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