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燕君莱也能理解古月的郁气,换作她是夜阑不归主事人,她也烦,一群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还需要奴才跟在屁股后面收拾,更别说伺别人了。
想必到时,夜阑不归少不了鸡飞狗跳。
那日之后,古月便开始带人腾屋子,没事就烧香拜神,只求倒霉日子快快过去。
古月只字不提为何腾屋子,大家伙一头雾水,见古月板着张脸,也没人敢问,问过古板账房,他也不说。
燕君莱没那到处打听事儿的习惯,默默当苦力,一晃一月期已过一半,古月才告诉她细情……
当时正值清晨,昨夜休息晚,可她还是早早就起床,去准备草料喂酒楼的马。
这些马里,有几匹是客人寄养在这里,还有匹就是戴草帽的红娘子。
燕君莱提溜着两捆半青不黄的草料放在马槽里,过了会儿,又倒了一桶水在槽里,提着空桶转身,就看见古月倚门看着她。
古月在燕君莱提水时就来了,燕君莱知道但没管她,只以为她是过路站一会儿就走了,没想到一直站着不动。
“古老板,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