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御史公子平阳侯公子与是谁先动的手?”
这不是问过的话吗,燕君莱又准备摇头,没来得及,便听惊堂木响起,叶京塬呵斥“你二人一直在中间,我不信得你什么也没看见!”
叶京塬凶起来忒吓人,纵使光线不好,可她还是清楚感觉到了叶京塬眼底深深寒意。被胡疯子凶大的,一般人吓她不住。
不过何德何能,她一个小角色撞上这种事。
万般无奈,燕君莱抬头看着叶京塬,面上是一副愁苦样“叶廷尉,小的没说胡话,当时手里东西沉,压根没机会抬头看。至于御史公子平阳侯公子,当时那么多人,皆在你推我攘,小的认不得谁是谁。”
见状,王周颤颤巍巍接过话,怂归怂,说话挺利索
“回回回廷尉卿……我和菌子抬着白玉刚走到这下边准备上楼,就听见楼上吵,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有一个人砸到了白玉上。之后诸位公子就到楼下来了,但因为什么打起来的,确实是如菌子所言,人围着,我二人因为顾着楼上摔下来的两位公子,没来得及瞧。确实是没有看见的事,咱们也不敢说有。”
在场的人都不信,燕君莱喃喃“其实眼瞧见公子们到了楼下,我和伙计王周就跑到一边躲着了,没一直在中间,他们动手的时候也没敢看。”
得,这是承认了胆小怕事的行为无法啊,官人不信她的话。
叶京塬一直盯着燕君莱,发现这古怪黑小孩虽看起来呆呆的,仔细一瞧,五官秀气,眼珠子却很亮……记忆中一人模糊面容浮现,使他不由自主怔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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