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意切,好像上头是他八辈祖宗,膝盖碰地的声音很响,燕君莱还没看清厅内坐着什么人,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明明是证人,却像罪人。
好家伙,这下子,就她站着碍眼。
她不是个不懂看局势的人,暗骂这小子他奶奶的怂货,颇为不情愿,慢吞吞跪下。由于善于隐藏情绪,让人看着只像是腿有毛病下跪不麻利而已。
跪下后,她装作无意瞄了一眼周围,随后埋头。她发现宽敞的屋子不过只有七八个人,没想象中乌泱泱一片那么多。
最上方是叶京塬,他下方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位中年男人,其余都是廷尉差使,各司其职。
纵使官位不一,高矮胖瘦美丑不同,可现在无一例外,他们都板着张脸盯着燕君莱和王周看。
没问话,好一会儿了,他们还在看,燕君莱腹疑,这几位仁兄是想在她和王周脸上看出朵花来吗。
就这时,燕君莱听到上方响起叶京塬的声音
“你们抬着白玉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楼上人是怎么摔下来的看?有没有看见楼上摔下人后打架,是谁先动的手?把你们知道的详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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