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叶京塬看出少均在皮,没点穿,只是笑了笑“少均,这些话你还是在你父亲和陛下面前说好。今日遂城一半官员子弟都在这里,你们自己在陛下面前解释为何在酒楼闹事,怎么罚是陛下说了算。”
“但你们终究不是未开智的黄毛小儿,如此失态,有份,只会让百姓笑话。”
这时,酒楼主事人姗姗来迟。
最先进门的是已近花甲的账房,他是狐狸脸老板娘最信任的人,酒楼的元老。
或许是年纪摆在哪里也或许是燕君莱不知道的其它原因,账房先生的地位当半个老板,有时古月不在,就是他亲自接待贵客,布置酒楼的事。
不过大家认为他们是亲戚,老板娘叫“古月”,这老朽就叫“古板”。
这会儿老古板账房先生的脚步有些虚,肯定是跑了好些路才找的人,他后面跟着有些困惑的狐狸脸老板娘,显然,也不清楚状况的账房先生没能和她说什么有用的话。
瞧见老板娘从正门进来时,燕君莱愣了一下,随后望着她带上那副只有在客人面前才有的热切笑容向叶京塬走去。
和那喘粗气的账房老头不一样,狐狸脸老板娘毕竟年轻脚步轻敏,体态婀娜妖娆妩媚,一出现便很养眼。
一介女流遂城混了那么多年,狐狸脸老板娘古月早就把各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认了个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