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好,我被御史大夫家公子敲了一砖,铁定是不能去陪太子了。谁家太子要个伤了脑子的陪读啊~我好可怜啊。您是廷尉,您可得帮我评评理呀。”
确实,谁家太子要个伤了脑子的陪读。
说着,他捂着伤口坐了起来,小声问叶京塬“刚这小子敲我你在楼上肯定看见了吧,您可得帮我作证,咱”
话未说完,他被伙伴一把按着半躺到了椅子上,就他头上那血顺着脸滴,看起来着实吓人。
“不说别的,咱也算亲戚,你姑姑是我舅母,按着关系我该叫你表哥,就算你不帮我,也得说说这小子砸我脑袋的事。”
大夫见血是从少均眼眶滴下来的,看起来像是自己手艺不到家,怕被怪罪,只能赶紧给他换布重新包扎,只是那手不停抖啊抖。
御史大夫儿子耳尖,听见少均小声说的话,立马反驳“卫少均你胡说,明明是你先把我的人从楼上踹下来,还压我身上打我!”
第二个从楼上摔下来的人,是卫少均踢的,因为这人不知死活挡在了他想踢的御史大夫儿子身前。
少均捂着自己白布包扎的额头,沾到了一手血,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御史大夫儿子边上那块,尖利,仍带着丝丝血迹的白玉。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卫少均打人踹人,可没人这小子意图杀人严重,那白玉,就是杀人证据。
既然是证据,那可得保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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