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美女,燕君莱还是存在怜惜,只是甩飞,没有用脚开踹。
因为女子肚子子宫所在,同为女人,她下手会留分寸。
燕君莱一分关照也仅是如此。
骆以冰刚站稳身子,一抬眼看见的便是刀刃削向她脸,最后,她却只感觉到了凉快,没感觉到痛意。
没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骆以冰踉跄后退,燕君莱步步紧逼,一把刀在骆以冰面容前挥得唰唰破风响,骆以冰的脸很凉悠悠,白了又白。
短短时间,骆以冰手无寸铁,在燕君莱的强势下,她忘了反应,惶惶后退被逼到了死角,这时,一把剑再次拦了出来。
燕君莱皱眉,眼中闪过厌恶,咬牙怒喝一声,旋身,一连串动作流利未停滞一分,挥刀砍下,那多管闲事的剑生生被砍断成了两截。
四周一片死寂,有鸟悄然停驻飞檐,细啄爱羽,没人先从惊然中回神,就连那主子被打都面不改色啜烟的车夫,现在是一脸郑重,手中烟杆垂落身侧,不动弹。
可笑,今日喜宴,从此江湖,传六剑阁与当诀就是笑话。十围一,二打一,两个前辈欺负一个小姑娘,居然还没打得过。
作为胜者,燕君莱是从毫不起眼翻盘的,刀尖指着倒在一起的两公媳,她淡淡道“再说一次,我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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