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想,这个黑皮小丫头是什么来历,小小年纪如此修为,江湖上好像没人能对上号。
依旧淡然如常,燕君莱抬起脚看了看,见草鞋没绷坏,在周围江湖人惊避下,她拿了旁桌不知谁的草帽,信步走到木栏破口处。
穿着一身粗劣布衣,烂絮处还沾了鬼针草草刺的少女站俯视下方,她居高,下方的人自然而然是仰望她。
燕君莱几乎没打过人,但经常被胡疯子打。这第一回她下脚力道控得刚刚好,性格暴躁的汉子身材壮硕,换句话说就是肉多,从二楼落下去,结实砸破一方桌在落地上,疼是疼了些,但没添骨伤。
“你骂我,我大气量点儿就不计较了,但,前辈说过,刀不向弱根,这是几百年的规矩了,可不能破。你可以挑战高手,输赢是你本事,但你不能抓住弱的耍威风。”
“信义,亦是如此。”
最后这句话,不合时宜没人会懂,但燕君莱是说给自己听的,时间太过久远,她需得不时提醒自己记得一些事情。
圣人也要吃饭、拉屎,只是眼下,她有比信义尊严更紧要的事……
宣扬正义理念后,燕君莱转身,板着脸对小白脸说“一事儿抵一事儿,帮我把钱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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