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纪柏惟听到这两个字,抬手摸了摸下巴,装作思索样,“是挺像的。”
“啊?”
“那不如就这样扮演一下吧。”纪柏惟笑,抓着向知榆的手攥在手心里放到怀前,“自然点,演戏要真听真看真感觉,你这副表情就很不对。”
什么玩意?
谁要跟你演戏!
向知榆轻轻挣脱了一下,没挣开,下一秒,脸颊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捏起。
“笑一笑,你这样太狰狞,不符合情人的状态,应该有种窃喜和撒娇感。”纪柏惟仿佛真的在做演技指导,语气认真,只是露出的笑眼暴露他的真实情绪。
向知榆被迫嘟着嘴,用眼神无声控诉。
“撒娇懂吗?”纪柏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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