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破碎的场景,不远处母亲倒在血泊里,虚弱地冲她伸出手。
心脏像被针刺一般,钝痛传至四肢百骸。
她甩了甩头,逼自己强撑精神。
“患者,能听见我说话吗?”
纪柏惟眼皮动了动,眼皮挣扎撑开,微微点点头。
恍惚间,向知榆感觉那双褐色的眼睛定在了她的身上。
她按了按纪柏惟的胸腹:“这里痛吗?”
纪柏惟吃痛地闷哼一声。
简单看了下超声影像,腹腔内并没有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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