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眷顾!”嬴政眼眸一凝,但也未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白泽。
上天眷顾,这看似是敷衍之语,但在嬴政眼中却并不是这样,他冥冥之中好似知道些什么,却又好像又不知道似的。
.........
“泽弟,你究竟如何看这文信侯所行律法?而今秦国上将军与军中下一代执旗人皆是反对此事,我也是犹豫不决。”嬴政眼神慎重,显得是有些举棋不定。
“作为秦军将领,我也得为我麾下的将士考虑。此事持续下去固然利于蓄养六国人口,但却是牺牲秦军将士之利益。”白泽叹了一声,他也是有些焦头烂额,此事其中利弊两人皆是明白,但其所起的连锁反应究竟如何两人都不敢保证。
如今虎贲军之人全部都有爵位,或低或高,最低者也是上造,最高者便是他的公大夫爵位,虽不高,但也是众人在血与火中拼出来的,然行义兵之法,则麾下之人爵位难得寸进。
如此一来,秦国近百年来积累起的底蕴虽不至于毁于一旦,但却必然遭受损失,嬴政得把握其中得失。
一时间,两人无言,此刻俩人皆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着此事的利弊、取舍;嬴政作为秦王思考着其对于秦国的全局影响,白泽作为秦军中层将领思考着其对于麾下将领及其余士卒的影响。
偶尔微风拂过,还带着些热浪,如今的新郑确实是有些燥热,令人颇为烦躁。
“我支持行义兵之法,此与于六国一统大有裨益。”白泽语气坚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