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天地虽小,但阻挡不了才华横溢之人的惊世文章出世。”嬴政言语间也是颇有些赞赏之色,他乃是天生的帝王,能令他心生赞赏之意证明此人已是天纵之才,毕竟能入他眼的岂能是普通之人?

        此番,嬴政冒险入新郑虽然不仅仅只是为了韩非一人,但韩非却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环。韩非《五蠹》、《孤愤》几文可谓是深得其心,其中“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一言更是对他触动颇大。

        各国君王治国归根结底,法治总是基石,只是各国贯彻落实的程度不同罢了,其中以秦为最,韩国次之。

        韩非天纵奇才,自小圣贤庄回韩国一来是由于其韩国宗室身份所限;二来,则是韩国有着植根于基因中的法家思想,韩非此举或许也是有着前人的影子在其中。

        昔日,申不害由一介小吏逐步登顶韩国权力顶峰,以“术治”强国,使得韩国一时间有了“春秋小霸”之名,虽如今其威名早已是化作尘土随风而散,但其却是为这韩国埋下了法治的种子。

        种子有了,还需要去灌溉,去悉心养护。申不害距今已有百年之久,或许如今的韩人早已忘却了曾经的辉煌,也不知韩人是否能想起昔日的“法”治、“术”治”。

        .........

        “确实,韩非此人集‘法术势’三者合一,的确非常人可为。变法之法,术为法用,讲法兼势,这三者皆在韩非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闻言,白泽也是想起韩非的种种举措,其一言一行皆是暗合法家思想,法家之集大成者所展示的风采令他也是颇为佩服。

        忽而,白泽却是想起了什么,倒是接着开口:“文信侯身边也有一法家大才,在其他方面丝毫不弱于韩非,甚至犹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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