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韩非,白泽却是言道:“既然如今太子与红莲公主皆是回到新郑,那就此别过。
我们不宜久见,而今夜幕恐怕早已知晓了我的存在,而此时不宜过于挑拨夜幕那紧张的神经。”
“白兄,恕不远送。”
言罢,白泽上了马车,韩非也是转身离开。
渡桥下,依旧流水不息,其不因何人停,正如这韩非,旁人之心不会因他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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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王宫的路上,韩非却是神色凝重。
他自是知晓他那位四哥的不凡,其隐隐有与太子争锋的迹象,在诸多公子中,其显得独树一帜,远远将其他人甩在身后,他自问也是差了许多。
韩非远望了一眼前方的马车,那车内,太子依旧昏迷不醒,何况他与之虽算兄弟,但也谈不上手足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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