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紫女姑娘还是继续撒盐吧。”韩非却是有些无奈,卫庄的目光令他有些发怵。

        “有一只猴子,想吃在火上烤熟的栗子,但又敢去拿,于是就哄骗猫去替它取,这个栗子很烫手。”

        闻言,白泽却是笑道:“韩非,你那四哥可是不简单啊,前些日子盯上了我,如今你也是被其算计必须做那一无所获的还惹得一身伤的猫。”

        “所以需要喝杯酒,先壮壮胆。不得不说,还是白兄你这醉仙酿最是令人回味无穷,比之我从那赵国廉颇将军秘藏的杏花白还醇厚浓香。”

        “廉颇。”白泽听到这个人名之时都是有些一怔。

        赵将廉颇威名可谓是如雷贯耳,其可算得上是七国之间最具威名的将领之一,单论威名而言,如今也唯有那李牧能与之相提并论,就算如今秦国柱石之一的王家王翦与之相比都略有不及。

        “韩兄,如今廉颇将军在何处?”

        “几年前我游学之时在魏国遇到廉颇将军,想来如今其依旧在魏国吧。”

        听韩非语气中也是颇为不确定,廉颇此人晚年却是有些凄凉,四处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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