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下来,可以说如今天下间在毒蛊之术上能与之相提并论的怕已是不多了。

        而那血衣侯也是一手同样了得的蛊术,两人可谓是颇为神秘,两人皆是武功绝顶,甚至都有一手炉火纯青的幻术,甚至武功不凡之人抵挡不了两人的幻术,而那毒蛊之术更是不一般。

        ……

        看了一眼眼前颇有些惊讶的天泽,白泽却是没有多少好话:

        “如今的你还不够资格与我合作,你们这几人还太弱小了,说难听点,你们几人就是丧家之犬,想挑战夜幕可谓是痴人说梦。”

        “你!”天泽显然也是受不了如此话语,但也只是怒哼一声。

        “身中毒蛊的你究竟就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野兽罢了。”白泽却是再次开口打击着天泽。

        “你究竟是谁?”

        天泽闻言却是更加惊骇,此人所知显然有些不合常理。

        毒蛊一事,除自己几人外也唯有血衣侯白亦非知晓,但他细想之下,此人却完全不可能是夜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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