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看着台下众人吵闹的样子,白泽便是大喝一声。
台下众人便是立即闭口不言,白泽如今可能正在气头上,根本无人敢锊其虎须。
看了跪在台上的五人,五人身上的伤疤白泽也是看在眼里。
但规矩不可破。
“浸盐水。”白泽声音却是无比冷冽。
张铁五人听道“盐水”之时,身子都是一颤,几人显然是知晓那盐水浸透的藤条的可怕。
伤口上撒盐,都比不了被盐水浸透藤条抽打的疼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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