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叫我大师,我这个故事很长,却又很短。”大慈法藏依靠背椅,浑浊双目变得无神,仿佛在追忆:“****,尘慈,年轻时遇一少女,她是尘慈师妹,两人朝夕相处,尘慈对师妹产生情绪,从此爱慕难舍;师妹明白尘慈的情意,那一日夕阳,师妹在尘慈怀里渐渐柔软,那一刻尘慈明白这才他所追求的真理。”
“最终,这件事被大法知道,尘慈废掉毕生修行,保全师妹性命;可,造化弄人,师妹乃天一圣女,她入门佛家,只是为了偷取大法舍利……师妹杀了大法,杀了寺庙僧人,唯独留下尘慈一人。”
“最后,师妹开了寺庙,尘慈脱下袈裟,终日敲着木鱼,度过一年又一年春夏,僧人的尸身在院子里消融,渐渐长为一朵朵冥花。”
“十年后,寺庙来一位美丽少女,长发垂肩,随黄昏来到寺庙……那是他曾经的师妹。只是,尘慈越来越老,她却变得年轻;时间年轮,让他们再次相见,却终成路人。”
“那一天,尘慈点起了火把,烧毁了寺庙,也烧毁了两人之间的爱情。”
“至此……他们分道扬镳!”
大慈法藏眼里滚动热泪,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沧桑:“后来,尘慈看开了,很多事情一旦接受了,就没那么糟糕;他一个人生活了很久,久到习惯跟不同人说再见;生活就是这样,偶尔成群结队,偶尔孤身一人,这,就是人生啊。”
顿了顿,大慈法藏自嘲一笑道:“可……看开?呵,那只是尘慈欺骗自己的说辞,他忘不掉师妹,忘不掉走入他生活中的那个少女。”
大慈法藏滚动着喉咙,眼泪渐渐消失,看着林初墨道:“常言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回归先前我跟你说过的话,世上任何事物都会消亡,但,情之所钟者,不惧生,不惧死,世间万物,唯情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