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糊涂?要不是我爸救了江恒山,你早就死了,凭这一点你必须跪下磕头,还要磕到我们一家全满意为止。”
苏渊冷笑声,瞥了林兴学道:“怎么?真是你治好了江恒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敢质疑我?”
“江王病重昏迷,只有两个人对他施救。”
“刘老面对江王的病情束手无策,甚至连抢救一下都没有。”
“后来江王奇迹般苏醒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林兴学炮语连珠,一个劲儿往自己脸上贴金。
“说明什么问题?”苏渊玩味笑问。
“**,当然是我之前施展的针法有了奇效,江王这才奇迹般醒过来的。”林兴学言语中无不充满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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