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刚想开口,却见到那扫射而来的冰冷目光,顿时,所有的话都藏在了心中,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子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一直向下流去,直到到了肃萧的面前,这才发现他,淡淡而又轻声叫了一声大哥,又是要向前走。
肃萧终于忍不住,问道:“冰璃,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想通了些事儿,大哥,冰璃累了,想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大哥你就不要再管了。”
“冰璃如今我只有你那么一个妹妹,你说不管岂能真的就不管了呢?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跟我说说吧。”
“冰璃真的没事……”有气无力的话,低垂着的眼帘,那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上了一层细密的灰,这些都让冰璃熟视无睹。她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又像是一切都漠不关心了一般,淡淡的说了句之后,便是提出要离开。就算他再如何询问,也是不肯开口,问到最后,干脆化作一阵清风消失,见到冰璃消失,肃萧心中也填着一股子的气,冰璃心中的想法如何,在他看来似乎也并不重要了。
小桥流水潺潺,阳光也正是适合,可就是她的那颗心,似乎并未随着天气的转好而转好,望着空荡却又富丽堂皇的屋子,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身上穿着由金线编织的长裙,沉甸甸,就连心也跟着那件光华夺目的衣衫而变得暗淡。美酒佳肴,锦衣玉食,似乎有许久不曾享受到了,自从跟着林瑶华离开了之后,粗茶淡饭,甚至是连生命的安全都得不到丝毫的保障。莫要说穿戴,能够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就已经算得上是谢天谢地,可是,破旧的长裙和这金光闪闪的衣裙相互对比,却也比较不出丝毫的好。
就像屋子里摆放的那一只巨大的金色鸟笼,打造金纯且富丽堂皇,可是,金丝鸟笼里的鸟儿比她更不开心,耷拉着翅膀,眼神黯淡而无光。
自从那一日被伽箬撞见了之后,就被他关在了这富丽堂皇的屋子里,伽箬是说要她好好的考虑清楚,究竟谁在她心中才是最有分量的,且,从那深不见底的目光之中,言偲忽然觉得有些害怕。如今的伽箬,并不像是失忆之时相处的那名男子,反倒更像是初次见到的,那阴晴未定,喜怒无常的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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