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国卿却不愿意透露自己的性命和身份,第一,他并不信任那几位似人非人之人,第二他的身份并不光明,就算说了也会让人耻笑,可是在那名为定柔的女孩子炙热盯来的视线之中他终于服了软,说道:“阎国卿。”
“嘻嘻,大个子的名字还挺斯文的,可就是不知道,大个子是真的斯文,还是只有名字独占噱头。”她跳到了桌子上,摇晃着腿,铃铛叮当作响。“好可怕好可怕,姐姐,我讨厌那个银头发的,他的眼睛好吓人。”
“恩,我也不喜欢那红衣男子,长得那般奇特,又不说话。”
当红衣男子缓缓走入茶棚内之后,众人才发觉,原来他并非是独身一人,就在他身后还背着个修长的身影,难怪远处看他觉得有些弯曲,原来还背着个人。这又让阎国卿联想翩翩,大晚上的一男子背着一人,想必也是个杀手劫匪,带着尸首来荒郊野地里掩埋尸首的。
他站定,却未将背后的男子放下,反倒环绕一周,最后将视线停留在阎国卿的身上:“此处如此危险,你居然还敢在此久留,也算不上胆大,顶多算作没有什么脑子,还不速速离去。”男子那莫名其妙的话非但没有让阎国卿起了离开的念头,反倒大胆的多看了男子两眼反而责问着说道。
“你在此处胡言乱语作甚我为何要相信你的话?小心我的刀砍了你的脑袋。”
他笑笑却又十分无奈的摇着头,眼中神色万分似悲悯,又似冷漠,多种情绪夹杂而出,转化为十分多样的眼神。
南七双手紧握住腰间的刀,开口问:“为何危险,你是说此处地处偏险容易遭抢匪么?我不怕我手中有刀,就算是抢匪真的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丝毫害怕之心。”
他摇头笑道,身形笔直站立,银发在黑夜之中散发出十分超然之气息:“我并未说你危险,只是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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