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十分不甘心的轻声哼了两句却已经是没有了声音,许皓却显得有些得意,他望着言偲,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往前坐一坐,言偲不敢太去观察许皓的眼神也许他的眼神之中通常包含着许多让人看不透也读不懂的东西,许皓缓慢的说道:“路途漫长,言偲姑娘难道打算就这般一直坐下去么?倘若真是那样,倒也不如回到伞中还来的安全一些。”

        话音刚落,白启又说话了:“言偲姑娘可是不想看见你的嘴脸,你就不该出现在此,做地府的走狗,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许皓充耳不闻,依旧轻缓的说道:“这样吧,言偲姑娘,你能给我说说你的故事么?有些好奇。”

        听着许皓的话,言偲仿佛之间又想起了那个男子,那妖娆的如妖一般的男子:“我的故事有些长,也许你听着会觉得困乏,就不去说了,说了也许你还会怪罪。”

        可是他却笑着说道:“无妨反正是无聊着,你说便是,反正我们已经将一切都跟你讲了,如何?”

        许皓这般的说着言偲倘若一声不吭也不是什么事儿,所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便说了。”

        她静静的坐着思绪又飘到了那个午后,让人有些睡意朦胧的时候,犹记得她年方正茂,又是皇城之中最美的一朵花,年纪轻轻的言偲早已成为了琅桓皇朝之中的第一美女许多王公贵族男子想要一睹芳容都是挤破了脑袋也难能见到美人一面,可是这般的如斯美人心中也藏着个大秘密,在青楼的染缸之中尤为保持着一份傲骨,虽然让人十分的敬佩,但也有人落井下石,比如说同在涟依阁的女子牡丹,和那些想要将她从楼里拉下而一窜上位之人。

        许许多多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言偲,那种感觉让人心底直发毛,言偲为了能够活下去,也为了不被那些人陷害,这才一直犹如站在刀尖上,每一步都犹如针扎一般。

        也就是在那景况之下,她随着侍女碧儿一同外出,在那风和日丽而又晴朗的午后遇上了身着一袭红衣的男子,男子的样貌她并未看的太清楚,可是从其散发而出的气质,却是让人沉醉的。他的目光清澈而又平静,往往不像寻常的男子那般盯着她看,目光之中流露的神情出的只有深深的欲望和深意,那样的眼神,让言偲非常的厌恶不喜。

        “姑娘,你的锦帕拿着可别丢了,若是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他将手帕塞进言偲的手中,并未做一刻的停留,而言偲却是在哪刹那之间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与众不同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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