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霍言,喝也好,不喝也好这都是你的事,药熬好了你是要喝了还是倒掉都与我无干。”

        “霜落……”

        她依旧冷着一张脸,砰的一声放下了碗,碗上那黑色的药汁倾斜而出险些洒在桌上,瞧着她冰冷而又有些僵硬的表情,守在一旁的侍女小碧苍白着小脸,似乎久不见她这般的生气,也难怪,病患通常都该听医者的话,可是哪里见过像阮霍言这样倔强而又顽固的病者,受伤也不喝药,不喝药也就罢了,还整日烦着小姐,真是让人心生厌恶。

        阮霍言望着那一小碗的药,皱了皱眉,伸手推到一旁像是及其嫌弃的一般说道:“霜落姑娘,这要着实有些难闻,能否换一味药?”

        “阮霍言你是当做这药铺子是你开的还是觉得自己身子骨十分的硬朗,无论吃什么药都无大碍?”放下药,她扭头离去十分的干脆,一步也不拖延。

        “快点把药喝了,否则就将你捆绑起来,再用针灸之术,到时候可就不只是苦那么简单了。”

        见到女子有些生气的表情,男子哀声轻叹两声,使劲盯着那药看,猛的一仰头,灌进嘴里,也许是因为药灌入口中过为猛烈而导致有些呛口,那么高大而又挺拔的男子居然被一碗药所打败,看的都让人觉得可笑。

        这一看,独孤婉儿抿着嘴笑,轻纱遮掩住脸容像是忽然绽放开的花朵一般,照耀的整间屋子夺目而又生姿,碧儿从未见过独孤婉儿嘴角露出那舒心而又开怀的笑,觉得神奇极了。

        思绪渐渐的远离,她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的那一日,那开怀而又欢笑的一日,许久都没有那种心情,自从她死去,也许从夕忘川背叛她的那一日起,她的心就已经死了。

        变得柔和下来的眼神渐渐变得僵硬,她盯着那小白狐看的出神像是想要把小狐狸的样貌刻入脑海之中,顿时顿了顿手,将其甩在一旁,僵硬的起了身:“畜生就是畜生,就算救了也是死,倒不如把内丹给我,反正七曜也是在昏迷之中,我若是要了他的内丹,七曜绝不会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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