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偲显得有些垂头丧气,不仅仅是因为她刚才被吓着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一时疏忽,她被许皓抓住了,逃跑之时原本并不难,只因为她的不留神,将手伸出了花梗之外,这才让一直躲在暗处的许皓抓住,而如今后悔和懊恼完全起不了作用,她只能认命,自己的见识还太浅薄。
“放开她,她是无辜的。”白启也从花梗之中走出,看了看言偲,无奈的笑,当即说道。
可是许皓却未放手,反问着说道:“你说,我该如何放?原本就该拿她的魂魄回去交差,是被你搅局了才让她逃脱的,若是再放她一马,我这判官也就做不得了。”
“你自己也清楚,她原本就很无辜,留在这地府之中只是无望的受苦罢了,但是你这样阻拦,却有些没有情面,不过像你这样的人,为了能做走狗而活下去,无论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对于白启的质问,他并未采取反驳的态度,反而很平静的看向他,久久的,不曾说话,看的白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才缓缓的开口:“在质问我之前,你是否先自我有过检讨,你说的这些不过是对我的偏见罢了,从很久之前,你对我就已经有偏见,阴差阳错之下我们灵魂合二为一,你却依然不依不饶,等待着离开报仇的机会,你一直以为是我抢走了婉儿,让你走上了杀手的不归之路,可是你又是否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命数,婉儿喜欢谁,或者是不喜欢谁,都是她自己的事,任何人不得干涉。”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要不是你用了下三滥的招数来哄骗了她,哪里会变成这样,你还在此强词夺理,若不是你放走了邪教之徒,我们的防备哪里可能瓦解的如此迅速,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却在此信口雌黄!”他有些气急,像是要施法来惩罚与他。
白启的性子一直就比夕忘川要急躁一些,也许可以这样说,夕忘川比白启多了那么一份的心机,这才能够稳稳的获得美人心,原本倘若他能够好好的对待独孤婉儿,白启也就咬咬牙忍着忘却了,只不过,最后的结局却让白启萌生杀死他的念头……
就算最后明白,夕忘川是受了巫蛊的诱惑,这才做出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可是他就是无法忍耐,独孤婉儿因为他所承受到的痛苦,在言偲的身上,他仿佛看见了独孤婉儿的影子,但是夕忘川却要把他的影子抓走关起来,这样的人着实可恨。
明知自己的法术比不上他,但心中那股子的怨气未消,又是承诺了要带言偲离开,这才拼了命的阻挡,双手渐渐化作一对小弯刀,直直的抵上了男子的脖颈:“放她走,否则,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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