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跟着你走就是疯子,倘若我现在一鞭子抽死你,那么我也是疯子。”他静静的收了长鞭,身形向外退去,“夕忘川,我并不会对你下杀手,只不过你的命终有一天我会来收取,不过不是现在罢了。”
当影子末入了与身形衣着十分相似的帘子身后,白启的声音仍然未断去,他缓缓道来:“就算今日所见我也会像当日一般,不会让你伤她分毫。”
白启犹如蚀骨之蝶一般,紧密的,一步都不肯间断的紧紧尾随在独孤婉儿的身后,只为了悄悄的揭露夕忘川的真面目,只可惜,他的聪明才智远远比不上阴险毒辣的夕忘川,在善良面孔的背后,他又精心布置出一道又一道陷阱,等着独孤婉儿主动的往里钻。
独孤婉儿的手里紧握着一柄浅紫色的短刀,右手轻轻抚上刀鞘,就在最隐秘之处有一朵曼珠纱华的标志,独孤婉儿心中猜的没有错,夕忘川匆然离开,果然是另有蹊跷,就不知是被人掳走的,还是因为心中有鬼方才匆匆离去。
他曾经对自己说过,刀就像是江湖侠士的命,就算丢了性命,也不能丢了刀。
如今他的命该还在只是刀,却落入了她的手中。
“霜落姑娘依我来看这把刀的主人应该是遭人挟持,所以才会匆忙扔下刀,否则,依照江湖人的性子,就算是人死,也会握住刀一起死。”说话的人是两次三番救了独孤婉儿的男子,姓阮,家住在太湖,是个剑法及其高超的武林人士。
但阮霍言自己也说过,他的心从来就不在武林之中,所以,就算是再高的武功在他看来也派不上丝毫的用场,但是为了报答独孤婉儿的救命之恩,他愿意再次拔剑。
“喝酒么?”阮霍言把温好的酒放到桌上,笑着问,“我看姑娘房中半夜亮着灯,原本不敢来打扰,可是近些日子,似乎不太太平,所以才贸然推门而入,想不到姑娘还在劳心的研读医术。”
独孤婉儿轻轻扫了一眼那自来自熟的男子,并不说话,只是在手中掂量起一株晒干的植物,仔细的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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