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好像分辨出了自己的声音,他变了变脸色,冷目回答:“我是谁?是要送你下地府之人。”

        “我与你无冤无仇,是谁派你前来的?”她的眼中泛起了一丝诡异的蓝色,白启明白,那是毒在起了作用,可别看此毒来势汹涌,那也不过是个噱头罢了,其实并不会伤到独孤婉儿。

        可是,藏在暗处的白启知道,但独孤婉儿本人并不知道,那毒着实有些诡异,让人防不慎防。

        他随口两句之后便将矛头指向了熟睡在床榻之上的男子:“想知道是谁派我来杀你的,只需要想一想,有什么诡异之处,你便知道。”

        “婉儿姑娘,你逃得过这一次,下次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翌日清早,她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入,抓着夕忘川的袖子就往外扯,他才刚苏醒就被她拉的撕裂了伤口,脸色越发苍白:“发生何事?”

        一根银针抵在他脖颈处,只要再近一寸便会血溅当场:“还装?我早就该猜到,像你这样的卑鄙小人,当初能够狠下心来灭了我独孤家,如今为了抓我回去,又是什么计谋用不出来,死?你若是真的想死,我才不会拦着你,要死便死,但不要死在我的地方,免得污了我的眼。”

        他问独孤婉儿,有何证据证实是他做的,独孤婉儿拿不出证据但一口咬定,杀手就是他派来的。她甚至还动手揭开了半遮掩的面纱,露出那有些可怖的伤口:“你要是忘记了,我提醒提醒你,你看看这究竟是谁做的?你若是再忘了,你想想,被你害死的那一千条人命,午夜梦回之际你是否会对此进行忏悔,你的心会哭么?”

        然,夕忘川却犹如失了魂魄,半响说道:“当日之事,并非是我之愿,我是受了人的控制不得已而为之,婉儿,我与你相处了那么久,你该知道我的为人,我们翎翔山庄也并非是出卖了正道的叛徒,你虽然已经不在江湖之中但你也应当知晓,我们翎翔山庄早已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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