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穹?”女子疑惑的轻声呢喃,她真的想不起一个叫做白穹的人。

        别说是什么白穹,就连她自己的名字也是耗了许多精力才勉强记住,包括身旁这位一直关心着她爱护着的伽箬。

        七曜张了张唇正欲开口,那宽大的黑色长袖飞甩而来,笼罩住言偲纤弱的身躯,那清淡而又芬芳的香气散去后,已经不见了女子的踪影。

        伽箬就站在七曜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七曜说:“我今日带你来见她不过是想要解开她心中的结,既然结已经打开,你已经没有作用,不要妄想言偲能记住你,滚。”

        “终有一日,我会将她带走,就算你将我的身躯毁坏,我也会带她走。”七曜浑身是血的样子瞧上去显得有些可怖,他颤抖着低声说,“除非你将我的魂魄也销毁。”

        天空飘落起粉色的花瓣,他蹲下:“死?你想的未免太过容易,我又怎么会让你死?”

        魔君伽箬离去之前只说了一句话,为了言偲,他绝不会伤害他一根汗毛,不仅如此他还会给予七曜最好的生活和最强势的武功,决不食言。

        苦无之地的地牢充满着腐朽的气味,当伽箬搀扶着言偲缓慢走向那长长阶梯时,言偲险些被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吐出来,苍白了张脸,不时以帕捂鼻。

        言偲问:“箬,你带我到了什么地方?好生奇怪。”

        他解释着说道:“这是苦无之地的地牢,专门关押犯人用的,还有就是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比如说……”明知道言偲看不见却还是指了指,“像那些自以为是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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