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的出我身上有血的味道?”伽箬望向她,忽然问。
言偲刚想问伽箬是如何知道她心中想些什么,却忽然间想起,无所不能的魔君伽箬可不止有这些本事。
“闻的出如何,闻不出又如何?难道我说闻的出你便会放过我么?”
“连我自己都闻不到的味道你居然能够闻到,你的鼻子真灵。”伽箬轻点了点言偲的鼻尖,气的她向后退去几步,“不要生气,大不了以后不动你便是。”
“如何?我这魔殿不错么?”
“你何时放七曜?”他处处刁难她都能忍受,她就是想知道这刁难人的魔君何时才会放过七曜。
七七四十九日不知过了几日,他被困在幻境之中应当很难受吧。可怜的七曜,一直都被命运所愚弄,悲哀着。
伽箬轻笑,长发垂上言偲脸颊:“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七七四十九天乃是幻境中的日子,相当于苦无之地的两日。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今日入夜他便不会再出现这世上。”
“魔君你说过会放了他!”言偲抓住伽箬的袖子,不慎被袖上刺的曼珠沙华划破,留下一滴血。
鲜血落入袖中的花内,非常惊讶的事发生了,那原本闭合着的花忽然绽放,由根茎起转向深红。在那件黑色的长衣上,袖上的大朵红色彼暗花瞧上去是那样的刺目,在这一瞬间她不仅闻到了血腥之气,还闻到了自己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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