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伽箬的言语和神情分明就是想为难言偲,也许他会觉得这样才更有趣。他敕令侍女带言偲去偏殿换一套衣裳,又多寻了几个曼妙女子给她梳洗打扮。

        “若瞳,你说都过那么久了,为何她还没来?”两杯葡萄美酒下肚,伽箬还是没见到言偲出现。

        那名唤作若瞳的女妖甜声说:“大王吩咐她们要好好替她打扮打扮哪有那么快?大王您心急了?要不让奴家再给你舞一曲?”

        他摆摆手:“还是算了,你每天跳的都是那支舞,看都看厌了。”

        “那需不需要奴家替大王去看看?她准备的如何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去吧。”

        若瞳恭敬的弯了弯身躯,还未走下台阶,便看见空中飞过一条如雪般纯澈的长绸水秀。女子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子般,她轻巧落地,宽大的裙摆随着旋转落下一朵又一朵纯白色的花。没有丝竹美乐,也没有女子在她身旁伴舞。有的只是那清冷却又忧伤的神情,还有步步生莲的妙曼舞姿。

        伽箬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够将舞蹈演绎至此,也从未见过这般清冷高雅之舞。按照她此刻的身体状况,理应当非常的虚弱,虽然伽箬伸手治好了言偲身上的创伤,但那仅限是治愈了外表却没有根治。

        “若瞳你觉得她跳的如何?”伽箬扬眉,显得十分开心。若瞳虽然不喜眼前女子,但又怕惹恼了阴晴不定的魔君伽箬,只能卑微的笑,说只要魔君喜欢,那便是最好的。

        言偲自小在涟依阁中成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这舞跳的不尽如人意,涟依阁所培养的女子只是为了让男子欢乐让他们自愿的掏出钱,但她的舞过于忧伤,嬷嬷一直觉得这样忧伤伶人的舞不适合在欢乐中出现所以一直都不让她跳。好在她弹得一手好琵琶,这才能在阁中拥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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