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偲睁大了瞳孔,双手紧紧地捂住唇,生怕惊恐的叫出声。她向后退去几步,不慎打翻了男子送上的葡萄美酒,酒泼洒而出,落在金色的地上,泛起一阵浓郁的酒香。
“如此好酒居然都浪费,真是不识好歹!”他微微皱眉,思若还以为魔君生了气。瞪着一双美目看向言偲,蛇臂绕向言偲的腰。“居然敢辜负王的美意,找死!”
“思若,我何时说要她死了?”修长双指轻捻起她的下巴,手中燃起了一阵青烟,“不识趣的东西。”
言偲伸手紧紧捂着唇,但肺腑已经一阵的翻滚,险些要吐出来。眼前男子所做所为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天华山上的妖王黑月。他就是这样的张狂和轻贱生命。但黑月和这男子又不同,黑月狂则狂已,但却没有那个资本。但是他……
伽箬满意的看着消融在手中的女子,笑:“虽然我不太喜欢别人将我和其他人相比,特别是与那些十分弱小的妖相比。”
那一眼,宛若千百根针狠狠地刺进她心中,扎的血肉模糊。但她也不敢反抗,也不能算作是不敢,只是迫于他的压力所震摄。阴冷神色转瞬即逝,下一秒,居然温和的笑:“但你比喻的倒也恰当,听得我很是欢喜。”
“你……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些什么?”
“多容易的事,我不仅知道你想了些什么我还知道,那个藏在你身躯中的妖已经走了。”
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又多问一句:“黑月他走了?”
“你若是想他,我再将他召回来便是,如何?愿意留下吗?”他伸出手,仿佛要拉住她的手,但却僵在那半响才拉起缠绕上的红绳,“如果想走我也不拦着你,门就在那,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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