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女子可真是脆弱,不过没事我来帮你。”他缓缓蹲下身子,托起女子的双臂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横抱而起,“小心了。”
“你……为何要救我?”
“为何?”他轻笑,“我也不知。”
为何要救她呢?为何看着她收了伤就会觉得心痛呢?这些想法就算是七曜再想三天三夜恐怕也想不通,也许全然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吧。经过昨日那件事,他彻底的将这尊身体的主人所驱逐,但白穹的一些执念似乎也影响了他。
比如说原本对凡人女子全无好感只当做是食物的他对与言偲渐渐的产生了一种跟白穹类似的情感,当他看向言偲时总觉得脑子里有一双眼睛也在看着她。
又想起在那个平凡面孔即将消散时忽然跪在地上说的一番话。
他说:“我明白我的日子已经不多,我也明白你就在我身体内,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再干涉,你若真想要我这具躯壳那就给你罢了,能早早的离开皇宫离开那个勾心斗角的地方过一段平静的日子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只希望你能让我保留着这双眼,我想看着她天天快乐,言偲是个好姑娘,虽然身在青楼却从来不曾沾染里边的脏东西,她就像是湖边那一片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我只愿能远远的看着她幸福,那便足够了。”
七曜低着头,看见女子那柔滑而又美妙的轮廓,轻声说道:“白穹,你现在正看着她,你可有感觉到?”
百年来在不断的寻找着寄主对象时,他总是喜欢连着躯壳的灵魂一起吞噬,但是这皇朝的王爷,原本应当成为一国帝王的男子,却不得不让他感到折服。也许这就是属于凡间皇族的骄傲吧,为了心爱的女子而愿意将自己的魂魄送给一个妖,作恶多端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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