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你可别急有何事尽管跟妈妈说,别急啊。”老鸨披上一件单衣,看见牡丹那蓬头乱发的,却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忙把她拉进屋问道。

        牡丹急促的上下起伏着“我听坊间的人说,言偲姐姐她,被害了。”

        咚的一声,手里捧着的玉如意砸在了地上,落下非常大的响动“你瞎说什么?谁被害了?”

        “我是今早上听我的丫头翠儿说的,她今早上街听见的,慌忙的就来向我报信了。妈妈你说这可怎么是好?言偲姐姐那么清丽的美人儿,怎么就那般的去了。”

        “瞎说,无凭无据的可别乱说,当中定有曲折。”嘴里头虽然这样说着,但其实她还是挺担心的。因为这些日子来也听了不少有关于陈将军府的传言,就算言偲没有死在将军夫人的折磨之下,那场瘟疫,也是逃不出来的。

        想到此未免有些伤感,倒不是因为言偲在阁里待得日子比较久,而是因为少了头牌言偲姑娘就等于少了一棵摇钱树,这事儿能不让人焦心吗?

        “妈妈,不好了妈妈。”

        “得得得,大清早的怎么都不消停,别急……丁香,你又是什么事?”

        “言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