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映照出一抹紫色的身影,那长长倾泻而下的青丝宛若绸缎一般,隐约的散出莹亮的光芒。仅仅只是个侧面,便是那般的绝色,若桃瓣一般娇嫩的嘴唇从来都不会笑。若水的眼瞳里露出的也永远只有那般的清冷和不问世事,那样的女子,应该是生活在山林中不曾被任何东西所打搅的清丽女子。为何,却又身在了如同泥沼一般的青楼中,那样的大染缸都不曾让她褪去心中的白色,仍然保留着一丝清明。这样的女子,果然是让人无法忘怀。
言偲,如同她的名字一般,那样的高雅,却在早晨被他那尖锐的言语所伤,当时所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哀愁却又有着属于她自身的高傲,于是,她的心中应该是恨极了他,否则绝对不会有那样的眼神。
想起那般的眼神,心就如同被针刺一般,痛得让人窒息。
“言偲姑娘,对不起了。”
“言偲姑娘可真是好脾气。”大堂内一位身着浅银色华服的男子冷笑“连本将军也叫不动姑娘吗?”
“呦,陈少将,您可别生气,我们家偲儿也没有说不去,只是女儿家有些害羞罢了。”也许是见到此刻情势略微有些不妙站在一旁的老鸨也只能堆着笑谄媚的说“您稍等一等,我劝劝她。”
“那劳烦您了,本将军时间不多,希望快点儿。”他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心头顿时一软,但却又强装冷硬“大哥可说了,若今晚见不着言偲姑娘,那你们的涟依阁。”
“老身知道老身会竭力劝偲儿的。”
“你劝吧,我先出去透口气。”年轻的男子双手附在身后,似乎并不太习惯潋依阁内透出的脂粉气息,更或是真的准备给那老鸨一个劝说的时间,便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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