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穿在身上,不是受罪吗?
“重做,这件衣服我不满意,把那些珍珠玛瑙翡翠都给我拆了。”凤清浅不满对着尚衣阁老板吩咐。
尚衣阁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原本和气生财的笑脸,在听到这句话后,就是一僵,为难说:“凤郡主,您看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我就说很好了,您偏要我们镶上这些东西,耗费了十几个绣娘的人工,您也知道三天后宫里的中秋晚宴,很多达官贵人都在我们这边订制衣裙,现在时间只有三天了,这拆比镶上去还难呢?一个不小心勾坏了绣在衣裙上的花纹,这衣服可就废了,我们哪里来得及呀。”
凤清浅知道又如何,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刁蛮郡主,有时候不一定用衣服和满脸的脂粉来表示自己。
一拍桌子:“怎么,你该违抗本郡主的命令,我让你拆,你就得给我拆,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本郡主警告你,三天后就是中秋晚宴了,到时候本郡主定要艳压群芳的,这衣服你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就拆了你的尚衣阁。”
“哟,这脾气可够大的,可这尚衣阁可是得熹贵妃钦赐的巧夺天工匾额,多少名门贵妇都在这里订制衣裙,凤郡主一句不满意就拆了,这可真是厉害啊!”
来人的声音充满嘲讽,凤清浅一回头就看见了两个男子从店外走来。
左边一个男子见到她脚步一滞,随后又仿若自然的跟着身边男子进入尚衣局内,着一袭紫色衣衫,神情冷漠,五官俊秀迷人,特别是那双眼睛十分的忧郁,仿佛一眼就能将别人吸进去一般,腰间挂着一支透着氤氲紫气的白色玉箫。
说话的是右边的男子,他的五官同样不俗,但相较左边的男子少了一分气质,多了一分诡秘,穿着一身青色衣衫,头顶金冠,腰系盘龙佩,身份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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