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介意。”
君若倾看了自己的双腿一眼,随后温和的安慰自己的妹妹。
“大哥。”君若翩向前两步,蹲在了他的脚下,双手伏在他的膝上,仰起头看着他:“你今日这样特意进宫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现在想必瞒也瞒不住了,你只是要救一个凤清浅吗?”
“她不能有事,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君若翩有些激动:“凤王府灭了就灭了,与我们君王府何干,她凤清浅死了与我何干,可是都十年了,你出了君王府就再也不能一直呆在里面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子了。”
“若翩,这都是命数。”君若倾淡淡的看着天边的斜阳:“君王府不可能一直隐世,凤王府也不能倒。”
“可是我不要你辛苦,这都是为什么?”君若翩有些激动起来,眼里滑下两行清泪。
君若倾未再开口说话,只静静的坐着,看着西边斜阳的双目似乎也要脱离肉体,羽化而去。
而同一时间御书房内,正独自批阅奏折的崇文帝面前忽而落下一片阴影,阴影飘落在了地上,发出极轻却很清晰的声音:“皇上,景阳世子现身御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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