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笙装作痛苦地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再没有动。

        这之后,陈明明便停了下来,没有再动。

        许久之后,见陈明明没有下一步的举动,周玉笙终于忍不住,把脸上的保鲜膜给拿开,坐了起来问道:“有什么问题?”

        “不对劲……”陈明明皱着眉头。

        “哪里不对劲了?”周玉笙愕然问道:“对了,你为什么选择的是保鲜膜,而不是别的凶器?”

        陈明明下意识道:“像是沙发或者床这种地方,如果用别的凶器,很容易会留下血迹……凶手既然是个喜欢整洁的人,那么下手的时候就不会有弄脏多余的东西。窒息应该是他第一选择。”

        当然也有可能是毒药。

        但考虑到凶手把这出租屋都收拾得这样的干净,用毒药反而才算是不对劲倘若是毒杀的话,他没有必要再来收拾这屋子。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周玉笙点了点头,“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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