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远远不止……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分身下一刻就进入了一处温润的地方,灵巧的舌头正在忘情地挑动着代表着雄性生命之气的皮层。

        这样的温柔冢,竹茂林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几多世的苦修才能够换来。

        他最终还是吁了口气,用着苦涩的声音轻声道:“还是……睡吧。”

        侯陈钰寒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身体仿佛已经僵直……时间也与此时停滞。当时间再次转动的时候,作为妻子的她从被子之中冲出,用着绝望的眼神看着了竹茂林一样,便扭过了头去,一直走入了浴室之中。

        哗啦啦地响起了水的声音,竹茂林知道这些声音的存在是为了掩盖另外一种声音。

        但他却无法,也完全找不到自己可以用什么的立场却停止这些被掩盖着的声音……因为他的无能。

        是的作为一个无法完成作为丈夫义务的男人。

        但他并不是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功能或者说功能还十分的正常,无论任何的时候。然而,他却始终无法在面对妻子的时候,产生半点的反应。

        当侯陈钰寒终于从主卧室的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竹茂林已经不在这房间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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