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的模样甚至让大哲感觉自己仿佛就不存在了一样,他忍不住问道:“那个……”

        “叫我洛邱就行。”

        大哲迟疑道:“你……不想知道,我这伤是怎么弄出来的吗?”

        洛邱反问道:“你想说吗?”

        大哲张了张口,细细地喝了口手中杯子的桂花热茶,清淡的甜味好像不是蜜糖,他也不知道这屋子里面还能够找到什么好的糖,这滋味有点儿让他迷恋。

        大哲终究还是开了口,“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让人给砍的。从脖子上一路下来,到肚子……”

        大哲摇了摇头,长长地吁了口气,靠在长长的荔枝木做的刷漆凳子上,看着洛邱,苦笑道:“当时吓了一大跳,真的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掉。那会儿……应该才十七岁吧?现在有时候想想,原来过这么久了,而自己……自己是越来越害怕了。”

        “那还真是挺危险的。”洛邱点了点头,停下了手来,又给大哲添了点新的热水。

        大哲总感觉这样的招待对他来说太过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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