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做一下多余的事情。”沐恩礼皱了皱眉头,轻声嘀咕了一句,却不眨眼。
不能眨眼,不知道怎么眨眼,不舍得眨眼,不想眨眼。
沐清海‘胸’膛‘挺’得更直了,声音也更加亮了,雄浑而沉重,目不斜视地正视这远方,再次高呼:“恭祝沐恩礼船长顺利退休!”
这是儿子对父亲最敬重也最沉重的话。
“恭祝沐恩礼船长顺利退休!”
“恭祝沐恩礼船长顺利退休!”
“恭祝沐恩礼船长顺利退休!”
众人齐声,声音一遍一遍,在码头上经久不衰。
“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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