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值得好笑的。”库克也靠着‘门’坐下,背同样也是靠在了‘门’上,他下意识地这样做。

        “你该不会,一直都碰不到开心的事情吧?”

        “有问题吗?”

        “没有,只是觉得太可怜了。”三儿摇摇头,“就算是我,以前也是会碰到好多值得开心的事情。啊,真有点怀念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对了,你知不知道,有一次高中上课的时候,班上好几个调皮的男生,在语文老师的课本上悄悄塞了一张小黄碟,后来被老师的老婆发现了,听说一晚上夜没睡好觉,第二天上课,那几个男生直接被罚到‘操’场上跑圈,还一边说“我以后都不看小黄碟了”,我们都在看,笑死了都!你怎么没反应……”

        库克说道:“有什么好笑吗?”

        三儿反问说:“不好笑吗?”

        三儿想了一会儿,“那还有一次,这次你一定会想笑的。我跟你说啊……”

        ‘女’人在‘门’外说着自己青‘春’少艾所珍惜的事情,男人在‘门’内静坐倾听着,始终不笑,而是摇摇头,时而简单的点评两句。

        “这个也不好笑吗?”三儿孜孜不倦地问着相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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