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不幸的存在,才能浇铸出幸运?”

        “谁知道呢。”洛邱摇摇头道:“或许这只是一个错误的命题。”

        赵茹却沉默了下来。

        她并不说话,只是时间依然流去,抢救室上挂着的时钟,它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转动着,不会有尽头似的。

        “说起来有些古怪,我现在能够很平静地看待自己的所有,自己做过的一切东西……”赵茹终于开口了,相当安静地看着坐在她身边的这个俱乐部的老板。

        “有这样一种说法,死亡也能为人带来安静。”

        因为……因为自己已经死过了一次。

        走马灯一过,她已经历尽了生平。

        如今再看,不过是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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