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玲淡然道:“吕医生,您学的是西医,难道也相信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吗?”

        吕潮生摇摇头道:“阴德只是一种说辞。我的意思是道义上的问题。”

        任紫玲却道:“那你们对一个小姑娘百般隐瞒,不让她知道至亲死亡的真想,也算是道义?”

        吕潮生若有所思道:“是依云那丫头,然你们来问的吧。”

        任紫玲点了点头道:“吕医生看来是个明白人。”

        吕潮生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是你们第一个找我的了。好几次,那丫头也有悄悄地问过我。”

        他摇了摇头道:“那孩子刚刚高考完……嗯,现在也长大了。确实,确实是有权利知道当年生的事情了啊。”

        吕潮生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好吧,我就告诉你们吧。不过还请你们冷静点来看待这件事情。毕竟,那也是过往的东西。”

        吕潮生走到了一旁的柜子里面,蹲下身打开了最底下的抽屉,似乎取出来了一叠用报纸包裹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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