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且畏惧。
赵胤看着千工床的帐顶,还没有从那个混乱的梦里彻底地苏醒过来,一个人安静地坐了片刻,起身去洗脸,这才发现脸颊有水渍的痕迹。
赵胤拉了拉身上寝衣,走到铜镜跟前……
镜中倒映的不是他,而是时雍手拿发梳,轻拆云鬓,莞尔带笑的俏模样。
何处是她?
何处又不是她?
处处是她。
赵胤沉默片刻,换身衣裳,出口时嗓子低哑不堪。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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