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言词,别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杨斐眼睛乜斜着他:“她未嫁,我未娶。我两个的年岁都不小了,又都是无父无母,孤家寡人,想在一块凑合着过日子,怎么就不行?”
谢放沉默。
按说,杨斐得了理,这事便了了,哪知杨斐颇有得理不饶人的意思,轻飘飘从桂树下一跃而下,站到谢放的面前。
“你且说说,是何道理?我怎么就不行了?因为我容貌毁去,不配吕姑娘?”
“不是不行。”谢放的眉头越皱越深,被杨斐厉色地盯住,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好半晌才斟酌着道:“若人家姑娘当真喜欢你,你也喜欢人家,那自然是好。如若不是……杨斐,你可不许再由着性子来了。小心爷的军棍。”
军棍?
杨斐有多久没挨过揍了?
回想过去那些时光,他嘴角隐隐浮上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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