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拾看到谢放,怯怯地回了个礼。
“我不知。不过,早些时候,临川和苌言想去遛狗。兴许王爷陪他们去了吧?”
王爷行踪,怎么会告诉她?
不仅不会告诉,她这个“母亲”连与他们同行的资格都没有。
她是妻,又不是妻。是娘,也不是娘。
日复一日,她只能在这偌大的府中,度日如年,如坐针毡,却又无能为力。
谢放大体明白她的尴尬,看一眼,点点头便转身走了。
无乩馆有一个后花园,种有一些花草树木,有假山亭台,还有两块小菜地,以前时雍便喜欢带大黑在那里玩耍,若是没有人遛的时候,大黑自己也会去那里遛自己。因此,谢放没做他想,径直绕过院子,往后花园而去。
入冬后的园子,荒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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