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
“是我。”男人的声音从漆黑的密室传出,如同黑白无常的拘令,听得人心头猛颤。
“怕了吗?”
时雍无法理解到底什么力量让邪君又回到了白马扶舟的身体里,但听他亲口承认,稍稍一怔,只是冷冷一笑。
“狗东西,没有机会的人是你。你如今身负重伤,又染邪毒,不是我的对手。”
嗤!
时雍听到了邪君的笑声。
那种低嘲浅弄的笑,白马扶舟也经常发出。实际上,有时候时雍很难严格区别这两个人。因为白马扶舟坏起来的时候,也是真的很坏,而邪君却时常装成温文尔雅的好人模样。
“王妃难道忘了,毒是我下的?你可有听过,有人毒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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