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厉声吼完,伸手去推他时,再次摸到满手的黏湿。她凑到鼻尖,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儿。
“白马扶舟?你伤到了哪里……”
“伤在……心里。”白马扶舟人中了药,又受了药,力气却大得惊人。他无视时雍的抗拒和挣扎,双臂将她越拢越紧,似又害怕唐突了她,语气温柔地哄。
“我不做什么……我就抱抱……抱抱就好……”
时雍肋骨隐隐作痛,怀疑自己要被他勒死了。
“混账。”
她咬紧牙关,你再这样我便不管你,任你自生自灭,你信不信?
“姑姑……”
“别叫我姑姑。你再这样,叫亲娘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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