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是得知,这个朱宜年乃是你的相好?他与你同吃同睡,双宿双飞,他为何杀你父亲,想必你会比旁人更为清楚?”
羊仪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将这脏水泼到她自己的头上,顿时瞪大了眼睛。
“朱宜年恩将仇报,处心积虑地杀我阿嗒,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会知情?”
光启帝笑了起来,眉目比方才更为温和。
“你也说了,是朱宜年杀害刀戎。既如此,事情就明朗了。朱宜年杀人偿命,现已伏诛,也算恶有恶报。至于锦城王……”
皇帝停顿一下,突然沉下脸来,冷冷盯着羊仪道:“你与凶徒同睡共枕尚且不知他有杀人之念,锦城王又如何能知?你不是朱宜年肚子里的蛔虫,莫非锦城王就是了?”
天子之怒,肃然可怕,令人生惧。
羊仪被反问质问,再被皇帝逼问,那口气突然便泄了下去,光启帝说的句句在理,她脑子空白了片刻,别说同皇帝争辩,连怎么为自己开脱都忘了,只涨红了脸看着皇帝,傻傻呆呆。
光启帝见好就收,朗声笑道:“误会嘛,解开了就好。来,众位爱卿,喝酒。”
气氛缓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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