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最瞧不得时雍哭鼻子,比看苌言哭还要闹心。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么?”时雍手一得空,便用力捶他,双手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你就是欺负人。欺负我。”
赵胤慌不住地抓住她的两只手,一个翻人将人压在榻上,“我说的也不是那个的军棍。”
时雍意识到什么,“好哇,你个赵大驴……”
她又踢又打,赵胤无奈地拿腿压住她,“好了,咱们不闹了。阿拾。阿拾。是我错。是爷错了,饶这一回,成不成?”
“……”
时雍又好笑又好气,吸着鼻子推他。
“听你这语气,还有下一回,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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