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王爷把日子过得这么朴质无华,是时雍来锦城前万万想不到的。可眼下岁月好像就这样定格下来,藩地臣民习惯了,家里小孩子开心,陈岚舒心,时雍也暖心。
尤其此刻,清风吹拂,香暖桃甜,无限美好。
谁知,她刚送走农人,转头就看到信使策马而来,送上囯事知会的公文。
“奇也,怪也。”时雍笑道:“北狄王这时嫁女,实在不得不令人遐想联翩啦。”
成格今年已二十出头,来桑也是二十几岁,成婚倒也登对,可北狄王这么做,是公然要给兀良汗王难堪吗?
举世皆知兀良汗王和二皇子来桑兄弟早已反目成仇,一般人审时度势,都不会为了一个失势的二皇子,得罪汗王。以前来桑虽然客居在北狄,却是他母系亲眷的身份,乌日苏也不好让人恩断义绝。
可如今,做了乌尔格的女婿就不同了。
一个女婿半个儿,何况北狄王无子。
赵胤朝时雍点点头,默默将信折好,塞入密封的信筒里,然后一言不发地牵着时雍的手,走到溪边将玩水的苌言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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